“唐婧依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一直以为你既然能和她成为好朋友,一定也是一个心胸坦荡、能透过现象看清本质之人,结果没想到我竟然错了,你其实根本就是长了一个猪脑子而已,
算了,跟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我真的是话不投机,无可奉告。”
叶伽成见和唐婧依说话,简直有种秀才遇到兵、怎么都解释不清的架势,索性也就懒得再说,直接准备放弃离开了。
不料他想离开,唐婧依却不允许,他往左走,唐婧依就从左边堵,他往右走,唐婧依就从右边堵。
叶伽成干脆掉头想回去,唐婧依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你不许走,在不交出飒儿的绿松石手镯之前,你不许离开……”
“你松开我,你又不懂我们家里的情况,你能明白什么呀?”唐婧依这一拉,叶伽成是真的急了,一把甩开人,指着唐婧依警告道,“告诉你唐婧依,如果你再这样蛮不讲理,自以为是,当心我可真的动手了……”
“动手?来呀,有本事,现在就出手呀,打呀,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叶伽成火大,唐婧依比她的火在自己身后,
登时一喜,一把抱住林飒道,“咦,飒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问完,又觉得不对,随即笑脸一收,立即又换了个十分严肃的态度质问道,“对了,这么半天你到底都跑哪去了?就这么远的路,只是绕两条街而已,你怎么到现在才过来?”
“我……,”突然被唐婧依一问,林飒一时间脑子还真有些空白,眼眸一转,随口胡诌道,“呃,也没什么啦?
我就是刚才忽然有些肚子疼,就又坐在雅间里喝了两口热茶,缓了一缓,
然后下楼后出了天香阁的大门,又一时迷了方向,走岔了路,这不转了半天,才不容易找到你。”
“肚子疼,是又生命了吗?”一听林飒不舒服,唐婧依一改刚才和叶伽成吵架时的彪悍语气,登时拿出大姐姐的姿态关切道,“现在可是好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呃,已经好了,已经都好了,真的没什么事了。”见唐婧依这紧张的态度,林飒自是赶紧连忙摆手,努力证明自己的无恙。
“哦,没生病就好,吓我一跳,”见林飒真的没什么事,唐婧依这才又想起刚才和叶伽成吵架那茬,拉着林飒吐糟道,
“飒儿你给我好好评评理,我刚才跑下来找手镯的时候,这小巷里就他叶伽成一个人,站在这小巷里也就算了,还正对着咱们的雅间,直愣愣的往楼上张望,
然后看到我过来,在下面草丛里寻寻觅觅,找了半天的手镯没找到,人竟然理都不理我,掉头就准备走。
我一问他有没有见到一只镶着绿松石的手镯,是你刚才不小心从楼上丢下来的,他竟然还突然脸红了,
你自己说,这镯子不是他捡到的,还能是谁?
不行不行,他刚才好像说,他去那前面谭记铁匠铺取他打的什么匕首了是吧,
那我就去前面那路口堵着,看他一会往哪跑,
反正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得把那绿松石手镯给你要回来,这个祸是我闯的,我怎么着也得找补回来……”
“唐婧依,你不是觉得今天不拿到个手镯,你就不准备算完了,”唐婧依这边正说着,只听边上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林飒回头,就见那叶伽成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直愣愣的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