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对这个救过我们两次的动物而无动于衷,可是眼前的局势也不可能矫情地说要挖开那洞口的碎石寻找它的尸体,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一侧目就见古羲讳莫如深状地盯着那堆刚刚差点将我们都淹没在里面的乱石板,我在旁提议:“我们想办法先出这个阵吧。”今天之后,这所谓的奇门遁甲阵将成为噩梦。
却听他道:“已经出来了。”
我不由一愣,“出来了?”环转四下,疑惑地道:“可是这里没有通往外界的门啊。”
只见他抬起手指往那乱石板堆指了问:“知道原来这里是什么吗?”
都成了一片废墟我哪里能知道,诚实地摇头。他敛转眸看我,“还记得镇下的那个祭盘吗?”闻言我心中一顿,盯紧了他,“你是说这里也曾有个石盘?”
“不然呢?自毁装置在类猿人没有操纵的情况下,又怎可能自行启动?”
“所以......是有人碰了那石盘甚至毁了它,从而导致这里翻天覆地?那这人会是谁?”
古羲抿起唇角,淡声道:“是谁出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出去?我依然没有看到这里何处有门。不过古羲已经一把握了我的手回身而行,到了墙边目光搜掠在上,隐约知道他是在找机关。我也随着一同寻找,凝定目力观察细微,没过几秒就发现某一点与其它石壁有些微差异,正要出声提醒古羲,却见一只大掌已然按了上去。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脚下骤然变空还是有吓一跳,两个人直坠而下,但不过瞬间就觉身体着落,只是处在一个斜坡且光滑的界面上。身体不可控的斜向下滑行,当我本能地欲图去抓身旁什么来缓住这势头时听到古羲在旁道:“不用抵抗,任由它滑落。”
听他这般说我止了这念头,但总还是心有彷徨,忐忑地问他:“我们会滑到哪里去?”
“到底了自然会知道。”听他的声音很是镇定,一点都不为眼前未知的形势而忧。不过即便是之前生死之际,他也都从容以对,这人的心理素质当真是无人能及。
滑行足有三四分钟,到底时脚蹬到了软物,心头一沉。那触感很像是踩在人或动物身上,目不能视物无法分辨,只觉手上一紧,古羲在拉我站起来,我刚要开口就被他在唇上用手指点住,并且听到他在耳边低语:“听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