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蓝回头安抚好友,正巧就接到向予城的电话,知道贝哥就在帝尚,午餐自然是不能错过了。挂了电话,她就急急出去找王姝。
向予城派了小虎在楼下接人,可蓝拉着王姝上了车,才解释,说,“姝,大假只有三天。公司里那些中老年人都想跟家人聚聚,几个男采编也在缩边边,估计都要陪女朋友。钟佳文虽然不是最好人选,可是,你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非她不可呢?”
“想不到!现在你是我的上司了,一切听从组织指挥,我有异议也不重要。”
“唉,大会当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予城今天送我过来,接着就开车直接去翔宇了,就是亲自去道歉的。我要是再去大会采编后续,多少 影响都不好呀!他们业内的大佬们,多少都是知道迟家和帝尚关系恶化,有我的原因在。我必须避嫌,不仅是为了以后我还想在这一行干,更是为了予城。
翔宇那边有挖掘潜力,那 也要等迟家这阵风过去以后,我才能借予城的面子去做的……”
可蓝一点点分析出来,王姝也慢慢放下情绪,理智思考。其实今天来上班进,可蓝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向予城送她来时,在路上提醒了她几点。后来看总编的那几个眼神儿,她就想明白了。
“你分析的很对。可是,再怎么防守,避嫌,也犯不着让钟佳文顶这梁子。我瞧着还有几个可以委以重任的小子。大不了,我带的几个实习生素质也不错,不如放他们去锻炼一下……”
可蓝按住好友的手,语重心长,“姝,要是我们把建筑大会后续这些采编都包揽完了,我想公司其他人以后会怎么想,会不会让人觉得心态狠了?况且,我们手上已经有那么大几个好单子做,放几个小肥差出去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搞好同事关系啊,你说是不是啊?!都说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烧不来什么火,至少不能让人背后说太多嫌话,说我仗着予城的关系占公司便宜。之前我休息了那么长时间,老编也没扣我工资,看在别人眼里,会寒心、会害怕的。
钟佳文是跟迟丽欣和周立民一伙儿,欺负嘲笑过咱们。不过现在他们大势已去,也没什么威胁了。她就是再讨厌,也不敢像周立民那样做那种缺德事儿,再兴什么风起什么浪了。”
“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有弯弯心思?人不可貌相呐!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是心肠太软。”
“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眼下,到底大家还在一个公司,都是同事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也不能把关系搞的太僵。难道你还想让我逼走钟佳文,那我不是跟迟丽欣一样了。”
“我是担心啊!钟佳文胆子小,只敢在人前叫唤两声,以前只是仗着迟丽欣狐假虎威,的确还没可恶到让人想处之而后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蓝拍拍好友的手,笑,“不怕。那个万一有予城帮我看着,上次病毒事她件他不也处理好了,也没哪个报纸杂志敢乱写的。”
王姝揪了她一把,“你哟,现在这么帮着那流氓说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咩!之前你还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现在惜福了,要相信自家男人嘛。”
“啧啧,这就得瑟了,小样儿!”
王姝竖起一指弹哈了上去,两个女人就在后座叫闹起来。
闹了一阵儿,可蓝喘着气,认真说,“姝,其实我也有私心的。不仅为了留面子,以后咱们在公司好做人。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我直接间接也得罪了不少人。我想,现在能放下一些事一些,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很喜欢这个行业,这份工作,事业也是我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不想 因为那些事,影响到我未来的发展。他那么好!我不想两个人差距太远,不想做男人的附庸,更不想当金丝雀。”
王姝拉过好友,抚抚那卷卷软软的发,“我明白了。我们家小绵羊,吃一堑长一智,真正长大了。
蓝蓝,你也别自责。迟家的事,并不仅仅因为你。你想这事儿关系到那么多人的生计,这样打起来影响多大呀!说白了,那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老太君自己没有那个野心想要借机打垮帝尚集团,吞并帝尚在本土的份额,向予城也不会将计就计了。
要知道,帝尚入住碧城多少年了,要真报复,刚来那会儿也不是没有那实力,只是大少心慈仁厚不跟那老太婆一般计较了。这我也是近几天,才听家里老辈子们说过的,大少的确是忍让了迟卢氏很多,迟卢氏似乎并不满足,私下里一直想要把帝尚集团赶出碧城。”
可蓝听到后半截,问,“那什么将计就计,报复,不会是……”
王姝白她一眼,刚才还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会儿就懵懂了。唉,其实这也不能怪可蓝,这丫头心地善良,总是想和谐关系,从来不想害人,哪里会考虑那么多腹黑人的心思。
“我从爷爷辈儿哪儿打听来的啊!迟家当年那个名噪一时的金孙迟少阳,就是因为向予城的母亲向琴,才出了车祸。迟家就利用当时国内政变的大时势,正好向家当时立场不明确,便利用政治力量打压向家一脉。向琴本来在向家的身份也是很尴尬的私生女,并没得到向家的认可。因为这个私生女,家族被迫出国政治避难,还牵连了很多旁支,根本就没人管向琴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