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中苏缓回来,却不敢贪欢了,哪怕身子还酥软如棉也要归了房去。毕竟她此时
还不能与祁俊名正言顺同床共枕,若是被人发现,可叫她无地自容了。
若由着祁俊尽兴,这一夜来个三四次,到了鸡鸣五谷也还有能耐和白雅尽兴。
只是他也珍重白雅名节,不再多做胡缠。亲手把他脱下的衣衫重新穿回白雅身上,
才心满意足自己穿衣。白雅当然不肯只受爱郎恩泽,亦是投桃报李服侍祁俊穿衣,
为他提裤子时,却调皮在浑圆龟首上啄吻一口,弄得祁俊再度抬头,勉强塞了进
去,才将裤带系好。
两人离了秘道,依旧原路返回居处,可就在此时忽然见一道黑影闪过夜空。
玉湖庄中竟有夜行人疾行。
祁俊立时惊警,祭起身形追了上去,白雅身子尚软,功力也不及祁俊,比他
慢了半拍,眼看祁俊身形疾猛,不过瞬间就要追上那条身影,不得已低声叫道:
「且慢。」
这一声不但叫住了祁俊,也引得前方夜行人警觉,祁俊一顿之间被白雅拉低
身形隐了下去。急中生智间,白雅嘬起香腮,惟妙惟肖学起一声鸦啼,才叫夜行
人放松警惕,继续向前掠去。
暗夜之中,祁俊低声问道:「雅儿,你为何不叫我追她。」
白雅道:「俊哥哥,你可看清那人是谁了么?」
祁俊双目尽是不可思议疑色,寒声道:「那……那是小娘……」
白雅凝重点多了点头,「不错,白日间她曾说过不会武功,你可想过她为何
要隐瞒此事?」广寒弟子所修功法独特,修习者耳聪目明,白雅又最是眼毒,虽
然和朱小曼相识不过一日,便在暗夜之中分辨出来。她都能如此,更何况和朱小
曼相处多年的祁俊了。
祁俊已是如坠雾里,朱小曼在他家年头不短,竟然没人知道她身具武功,她
隐藏如此之深,又有何不轨目的?
祁俊疑惑道:「既然认了出来,何不追上去问个明白。」
白雅道:「你那般身法,片刻就要惊醒她了,若是拿住了问不出个什么,你
又怎知她暗中藏得什么心机,又是否有人相助。」
白雅心思果然缜密,祁俊不由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既然知道她另有
隐情,就可暗中查访,免了打草惊蛇之忧。」
「我们先回去,再做计较。」
夜行人果然是朱小曼,她飞奔的方向却是外宅。
四下里静悄悄的,惨白的月光更给更给这座幽深的庄园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娇艳少妇步履轻盈,走到了一间屋外,也不叩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冷清清
的房间布置简陋,空无一人。这是玉湖庄玄武卫统领值夜的所在,朱小曼在这个
时候到这来又有何贵干呢?
她回身掩好了门,径直走到一座大柜前,打开柜门,抬足迈了进去。原来此
间另有洞天。
与清冷的陋室不同,朱小曼只感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随着那股热气又夹杂着
一丝腥骚味道钻入鼻孔。抬眼望向大床,那上面七八个男女,或是裸身瘫软喘息,
或是相互搂抱捉对厮杀,耳中不免传来好无休止的声嘶力竭吼叫声音。
大床脚上倚着被垛正在享受女子口舌欢娱的高壮男子正是麒麟卫统领冯百川,
他大敞着双腿,一个丰腴女子埋首在他胯间,正在卖力为他含吮阳物。女子高翘
雪臀,芳草萋萋幽谷唇瓣微张,里面嫩肉白浆隐现,应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欢
好。
冯百川身边一个男人,三十几岁年纪,一身精壮肌腱显得颇为彪悍。他一人
独占了三个女郎,身下压着一个娇小少女,正在用黝黑坚硬的ròu_bàng猛捣着少女的
私处,左右手又各揽一名裸女,要么你接吻亲嘴儿,要么品乳撩阴,忙得不亦乐
乎。
再边上,两个男女相拥着倒在床上,气喘吁吁,显然已是结束了一轮厮杀。
那女的细皮白肉,翘乳圆臀,颇有姿色,男的却是黑丑肥痴,赫然是冯百川最宠
溺的儿子冯小宝。
这父子二人已是无耻至极,竟然同室聚众yín_luàn。
见了朱小曼进来,冯百川脸上显出一丝不快,沉下脸问道:「小曼,怎么这
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
朱小曼脸上露出轻笑,道:「你以为我轻松啊?你那宝贝庄主夫人可没那么
好对付的,我说了她半宿,也没把她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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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讲什么了?」冯百川皱起了眉头,拍拍为他含吮ròu_bàng的女子裸背,示
意她暂且停下,那女子果然听话,将头抬了起来,一张鹅蛋脸庞,眉目如画,浑
身雪肌玉润珠圆,不是钟含真的贴身爱徒邱思莹是谁?原来她竟然也和师傅的男
人苟合在了一起。
朱小曼咬牙切齿道:「季菲灵这贱人,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宴席后竟然
让祁俊和白雅住在了隔壁。她还说动了钟含真,显然是想撮合这二人。」
冯百川点点头:「思莹已经跟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