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只可惜啊!!!
魏氏手按在夫君腹处,咬紧银牙,双眸微阖,眼角处浸出几滴烫人泪滴,一
仰粉颈,雪白双膝,圆鼓双臀,立时一阵上下扭动,一阵啪、啪、啪的响动声中,
xiǎo_xué之内,白蜡龙阳,在红红蜜肉间上下蹿捣,发出的一下下「咕叽」、「咕叽」
水迹四溢的响声。那饱满圆润,就似白雪般的粉臀,鼓鼓峰肉,都是一阵肉感十
足的上下弹动。胯下之处,夫君的阳物,在粉嫩xiǎo_xué中一下下钻进钻出,细细龙
阳,在自己蜜液中的上下摩挲,尖尖龙首,一次次顶在自己花芯之处,直让魏氏
的身子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是一阵酥颤,身子都好像要软下来一般,却为了让
夫君开心,为了让自己永远不忘今夜,继续强撑扭动。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那雪白娇躯,圆圆臀瓣,不断的动着、动着。鼓鼓臀峰,每一次
随着腰肢压下,都会向后撅起,更加翘挺。魏氏不断动着自己的身子,动着自己
的纤腰,白白双膝,雪腻的香肌上,都升出一抹滑腻的黏汗,纤腰,粉背,大腿
根处,还有膝盖之处,都是一阵酸累之感,但她却依然不断的动着,动着,轻轻
分开的双唇间,不断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喘,呻吟的声音。
「子平……子平……嗯嗯……嗯嗯……」
一下下,如云青丝,披散在魏氏柔滑的粉背上,随着身子动作,不断飘起。
一下一下,红嫩xiǎo_xué,蜜液飞溅,白白棒身,粉红龙首,都被魏氏私处的蜜
液浸的油亮起来,每一次,当魏氏抬起淌满稥汗的美臀时,那细细龙阳,都会从
魏氏的花穴中露出小半,每一次,当魏氏腰肢沉下,白白龙阳,都会向里钻进,
两人胯下龙豪牧草亦是纠缠不断,缠绵一起,床榻之上,陈太守也越发鼓腹挺胸,
轻声哼了出来。
「昭儿……昭儿……」
随着一下下身子的不断扭动,魏氏身上浸出的稥汗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点点汗滴,沿着魏氏那彷如细细山峡般的滑嫩脊肌,白白细腰,不断落到魏氏
向后撅挺的双臀之上,「嗯嗯……嗯嗯……」,娇喘之中,魏氏的一双玉手,也
隔着自己的肚兜,再次揉捏起了自己丰满高耸的乳肉起来。十只纤纤玉指,都陷
在红绸里面,似是要将自己的shuāng_rǔ揉成两团棉团一般,不断捻动着自己藏在肚兜
之内的红润挺立的shuāng_rǔrǔ_jiān,把高耸的乳肉挤在一起。
「子平,子平……」
恍惚间,魏氏似乎再次想起洞房之夜,夫君初行人事,种种不知之处,自己
疼痛娇呼间,直呼不要,不要,却又在尝过那滋味之后,不过几日,就又和夫君
缠绵起来,就如所有新婚的少年夫妻一般,不知节制。每一次,夫君的龙阳,都
似现在一般,直让自己的身子都从大腿芯处,酥颤起来,每一次。自己都在夫君
的爱抚之下,尽享着这男女之事的妙处。
只可惜,只可惜啊!!!
「嗯嗯……嗯嗯……」
思念间,魏氏咬紧唇瓣,珠般泪珠,顺着她白白娇人的脸颊,直至颌下边处,
向下滴落。滴滴玉珍,不断落在她高耸饱满的红绸之上,落在身下,爱郎赤裸的
小腹之处,浸在那肉皮之中。双腿间处,随着自己雪白的娇躯,圆白的大腿,香
臀,一下下上下用力的动着,动着,夫君的子孙之液,也终于从龟首冲出,直入
自己花芯之间,魏氏才终于娇喘着停了下来。
「啊……」
魏氏望着躺在床上,刚刚射出子孙一瞬,再次皱紧眉头,但旋即就又松开的
夫君,望着夫君日渐消瘦的脸颊,那一下一下都能看到根根肋骨在身下起伏的胸
膛,缓缓的,分开了自己的雪白双腿,又用指尖轻捂,不让那一抹白白的jīng_yè,
从自己的身子里流出,侧躺着,枕在了爱郎身侧——魏氏不知,不知自己经此一
夜,是否还能再为夫君生下一个孩子,更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知自己实
在不忍夫君继续这样下去,不忍自己和夫君的儿女,陷入那刘畜的魔爪之中,不
忍夫君这一生的经营,都在这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床上,夫人轻枕着太守大人的手臂,白皙玉手,轻按在夫君的胸膛上,最后
一次的,在自己爱郎的怀中,缓缓阖上了双目。她多么希望,希望自己可以永远
这么躺在夫君怀里,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