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啊啊!你已经进来了,快些拔出去,我要走!”
巴勒敏欲推开史加达,但史加达却猛烈地推挺,她的晃动不止,却无法推开他。
“啊噢……噢……噢啊……好深……我要被你插死的……”
被史加达的一阵强攻,她已经无力,撑着床的单手支撑不住,只得把本来要推开史加达的另一只手重新撑落床铺上,双手撑不了多久,她觉得全身酥软无力,干脆整个身体仰躺在床铺上,眼睛很复杂地瞪着在她的上疯狂的史加达,终于认命似地把脸摆到一边,轻轻地呻吟:“噢啊!噢不……”
巴勒敏想抗拒史加达给她的快感冲击,可她抗拒不了,那浓烈的快感迅速地爬满她的身体的每一道神经,使得她反射性地抓紧身旁的被单,扭动着她的蛇般的娇体……
风菲看着她踢动的双脚,她道:“敏姐,你不要太激动,你如果不喜欢,我代替你好了……反正你急着要走。”
“我操……啊噢喔……轻些,我求饶了,你让我走,我顶你不顺了……”
巴勒敏本来是想骂风菲,可被史加达插得她骂声顿止,她知道身体有些不听她的控制了,她的身体在迅速地感应那粗长的男根的磨擦所带来的快感,她清晰地感到她就快被那种特有的快感俘虏,会迅速地沦陷在这种快感中,从而堕落……
粗大的在她的小肉道里迅速的出入,本来没有的她,此刻的像液酱一般地挤流出来,她已经无力抗拒肉道的快感流窜,整个身心为之震颤,呻吟之声也渐渐地拉高,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喘息如呐嘶。
“插死你!插死你!欠干……”
史加达突然怒吼起来,巴勒敏也同时瞪大眼睛,奇怪地看着他,应妮甚是好奇,问道:“敏妹,怎么回事?你眼神不对劲……”
巴勒敏道:“他那根东西,好像在我肚子里继续胀大……他说插死我的时候,我的下身都快要爆了……噢呀……”
风菲讶然道:“有这回事?”
“噢呀……噢……有……有……混蛋……奴狗……他在报复我……他使劲地推动他那根东西……使劲的……呀噢……很舒服……其实……”
应妮然后道:“得了,史加达,别搞她了,她可以走了,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她说着,就过来抱住他,要把他从巴洛勒的上拉出来,巴勒敏的手突然地伸上来也抱住他,骂道:“应妮,我付了钱的!”
风菲就道:“刚才你说让他插一下,你就走的。”
巴勒敏怒道:“这种事情,哪有不做完的?既然都给他插了,就得插到我够为止……”
“呸!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够?你没看到我们两个在旁看着多难受吗?先叫他给我们止止痒再说。”
应妮不客气地道。
巴勒敏一人争不过两女,只得哀求道:“再一会……再一会……我就到了…………现在不能停……很难受……让他再插一会……我把他让给你们……”
“你说的。”
应妮总算答应她,缩手回来勾弄自己的水粘粘的。
“奴……噢喔……我让你插……你快点……我要……要……把我插死……”
巴勒敏挣到最后边缘,终于大爆发,双手抱紧史加达,语无伦次,仰起嘴来要与他亲吻,他偏偏把脸扭到一边,不给她亲到她就淫叫道:“吻……吻我……求你吻我……我想你吻……”
史加达道:“别梦想,我这次是额外加班,有保留我某些权利的必要。”
想想也是,这次又不是鲁茜安排他过来的,他完全可以自主。
至此,三女才知道这个性奴其实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史加达狂插了一阵,巴勒敏撑受不住,软瘫在床上,眼迷舌吐的娇喘息息,像是要死不死的,他就迅速地离开她的肉道,骂道:“叫你嚣张!以为我很想chā_nǐ吗?老子今日是被迫的……下次给钱也干你!”
风菲和应妮就靠身过来,用挤磨着他的双臂,应妮道:“史加达,我们都没有她那么嚣张,求求你快chā_wǒ吧,用你那根大……”
“妮姐,这可不行,我是主人,你是客,哪有喧宾夺主的?”
“风菲啊,你再忍一忍,你知道,我最忍不得的,我现在已经忍了很久……”
史加达突然道:“每人五个金币,我今天不免费了。”
应妮竟然很干脆地道:“菲妹,暂时借用我五个金币。”
风菲不满地道:“为何都要我借?”
“我们忘记带钱了……”
风菲很愿意地下了床,因为她知道她下床的话,应妮就夺了先机,她就得等到最后,然而她不下床取钱,在这个节眼上,估计史加达真的会立即罢工,她无奈之中,只得满足他的要求,嘴里却嚷嚷道:“说好免费的,都是巴勒敏害的,搞得我今日损失十五个金币。”
巴勒敏听了,用虚弱的声音反驳道:“不是十五个,是五个,你以为我们会赖账吗?”
“你就是赖!如果不赖的话,为何现在你不走?”
“我没力气了……”
巴勒敏又羞又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