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好……”谢林眼神朦胧,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我们家今年的租子可是交了的,你找我来做什么啊?”
也怪不得谢林要觉得奇怪,他家是地主谢永贵家的佃户,租了谢永贵家两亩田,每年也只有交租子的时候才会到谢永贵家来,这时租子已经交过了,他实在想不到这地主婆找自己来做什么。他对谢永贵一家都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地主婆找自己来是绝对没什么好事的,心中已经多了几分提防。
谢林一开口,一股冲鼻的酒气熏得赵氏鼻子十分难受,她皱起了眉头,抬手用手帕轻捂住了鼻子,一副很明显的嫌弃的样子。
谢林其实并未喝醉,赵氏的这些小动作落在他的眼里,让他心里很不痛快,他早就听人说过这地主婆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里也没少剥削他家。看赵氏如此,他忽然起意捉弄,故意向赵氏走进了两步,露出一脸醉态的笑:“夫……夫人……找……找我莫非有……有什么……好……好事?”
若非为了那个红杏,赵氏可真是一刻都不想跟谢林待着。但转念一想,把红杏嫁给这种人,岂不正是将她推入了火坑?这谢林看起来完全就是个酒鬼,再加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