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杜越耸了耸肩膀,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往上一指,“你家是住这栋楼吧?有什么话上去再说。”
“……”可我一点也不想把你往家里带!
“怎么,不愿意?那好,我们就在这里说,我倒是头一次跟男人做,得向你‘取取经’。”
杜越眯着眼睛,嘴角的笑容分外刺眼,秦楚听得头皮发麻,赶紧伸手阻止,“行行行,你别说了,我带你上楼还不行吗?”
“那带路吧。”杜越口气强势独断,好像笃定秦楚会妥协,那张脸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好像刚才那邪恶狡猾的一面是秦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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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昨天还赤裸相待人,如今四目相对的坐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秦楚在杜越审视的目光下头皮一阵阵发麻,心也紧张的扑通乱跳,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小学那会儿他不好好写作业,被老师请了家长,秦宣要赶档期没空去,是杜越从军区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去了学校,把他带回家之后,也是用现在这样严肃冷漠的目光看着自己,一声不吭,好像他不认错,就决不妥协。
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秦楚僵硬的站起来,走到厨房拿-